孟泽坐在那看着,一拍脑门,“哎对,还得再开个医院,陆角是不是治病很厉害?那就让他来负责这个事。”
邬峤见孟泽还在琢磨工作的事,叹了口气,两个手捧着孟泽的头。
孟泽:?
邬峤抱着孟泽的脑袋,将孟泽转向辛奇,“把你脑袋里的正事清一清,看看男朋友,想想甜甜的事行不行?”
本来还因为赤豹拧着眉的辛奇,突然听到邬峤提自己,呆愣片刻之后,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歇歇脑子,想想风花雪月,我真怕你这事业脑把自己累出个好歹。”邬峤按了按孟泽太阳穴,又抬头看向辛奇,“今天晚上不许再跟他聊工作了,让他歇歇脑子。”
“大脑一直那么活跃容易睡不好。”邬峤有些忧心,“我明天给你弄些清心安神的……草!”
孟泽:?
这是在骂人?还是在单纯的说草?好端端的干嘛突然骂人?
孟泽顺着邬峤的目光看过去,看见白狮把赤豹连人带兽皮裹着一起“端”了出来。
之所以说是“端”,是因为白狮身体僵硬地抱着赤豹,赤豹直挺挺躺在白狮臂弯里。
明明是公主抱的姿势,硬是让他俩抱出了炸药包的火药感。
赤豹明明意识不清醒,但还是僵硬着躲避白狮,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眼泪味……”
白狮委屈巴巴看向孟泽,“赤豹首领嫌我臭,但是我又不能背着他,他肋骨断掉了,背着会更严重,只能这样。”
赤豹头发长,红彤彤一片垂在白狮的臂弯间。
白狮又白得吓人,一红一白倒看起来格外养眼——如果姿势不那么僵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