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贯的动作,时间之短,发生之突然着实是把在场的众人给吓得不轻。
许久才见郑汴怀里的小娘子一声惊呼“:哎呀妈呀!杀人啦!”
边惊呼,边用手拨拉身上的脑浆子,郑汴的尸体,也因为失去了怀里小娘子的支撑,‘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到了这时,跟随在郑汴身边的这群人才回过神来,只听其中一人搂着娘们,颤声说道“:你,你是谁?你要干嘛?”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淮东大将军府大将军,彭义斌是也。”只见彭义斌正色自报家门道。
随即也不待对面众人如何反应,彭义斌将手放进嘴里一声响亮的呼哨吹出“:兄弟们,把这群人围起来,谁敢乱动,砍为肉泥。”
就看这一声过后,身后三千马军齐声而动,快速的围拢住了面前这一群人。
彭义斌则对着刚才被啐了一脸唾沫的守将说道“:你,想死想活?”
“:哎呦我的亲爹,能活命,小的绝对不会想着去死。”只见守将带着哭腔说道。说实话,这一连串的变故,是真把这小子吓到了。
彭义斌看着瑟瑟发抖的守将,白眼说道“:去,告诉全城官军,来此集合,本大将军要给他们演场好戏。”
守将见说,忙唯唯诺诺“;小人这就去,这就去。”言毕,连连点头哈腰小跑着召集人马去了。
约么半个时辰之后,全城的官兵陆陆续续来到了城门附近。经过霍仪好一番呵斥组织后,终于摆好了阵型。
再看彭义斌,已经押着那三个统制,来到了城门上,此时居高临下的指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统制喊道“:我身旁这三人,你们可认得?”
下边这些兵丁闻声向着城门上看去,这一看之下,立马有人惊呼道“:我的天,是统制大人。”
这一声惊呼,可把城门下这些兵丁给惊到了。为何?因为他们习惯了。习惯了这些大官人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习惯了他们纸醉金迷的生活状态,甚至是习惯了这个世道。
在他们心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正因如此,眼前这一幕的出现,是在场所有底层士兵都始料未及的。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与无奈,在面对所有畸形怪异到极点的生活与社会现象之时,他们所能做的,只有让自己习惯这一件事而已。
虽说彭义斌不一定懂这个,可彭义斌却懂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要杀了面前这三个混蛋。
如此想着,只见彭义斌也不含糊,直接一摆手,示意兵丁把这三人强行按到了城墙上,手拿钢刀,是手起刀落,只听‘嘭’的一声,其中一人的脑袋瓜子就被砸碎了,鲜血脑浆顺着城墙流下。
此情此景,直接把旁边剩下那俩,吓得拉了一裤管屎。伴随着腥臭味,这俩人是连哭带喊的哀求彭义斌“:彭大将军,我们错了,只要您把我们给放了,我们愿意捐出全部家产。”
“:知道这是错的,你还明知故犯,更该死。”只见彭义斌怒喝道。言罢,再次手举刀落,结果了第二个。
最后这人,看着旁边死的妥妥的两个同僚尸体,吸了吸鼻子,哭声道“:姓彭的,你不是人,你没人性。草菅人命。我告诉你,李全要是知道我们几个死了,一定会兴兵犯宋,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你几个脑袋也不够...”
硬话说完,这人又脸色一变,近乎哀求的说道“:只要你放了我,我会给你在李全面前求情,不光如此,我还会帮你向朝廷隐瞒你擅杀边将之事。”
“:呦呵?想不到还有个会做人的!不过你可是想错了。”
彭义斌听了这人威胁,被气乐了,索性停了手一脸戏谑的说道“:不妨告诉你,俺杀你,就是朝廷的意思。至于草菅人命,俺皇上兄弟说了,你们就是畜生,杀了没人心疼。再说说李全,这李全不来还好,他要敢来,俺绝对让他有来无回。”说完,也不待那人在解释,直接举起钢刀,送他上路了。
打杀了这三个人,彭义斌举起袖子,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污血,扭过头看向了那几个小娘子“:你们几个,为何如此不知羞耻?”
这四个姑娘见问,忙哭哭啼啼的答道“:军爷饶命,我们都是良家女子。被李全掠来,特意训练我们,将我们当做礼物送来送去,好让我们帮他笼络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