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聿白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林知薇，她不害臊的样子他看着反而觉得很可爱。

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是吗？”他凑过去，在她耳旁低语，“都梦见什么了？”

他的气息离她很近，像是紧贴着她的耳垂说的。

林知薇觉得耳朵好痒，微微地缩了缩脖子，又笑嘻嘻说：“春梦还能有什么啊，无非就是嗯嗯啊啊不可描述啊。”

席聿白低笑一声。

这话他没法接。

过了半秒又问：“在哪？”

这问的，林知薇秒懂。

“一张好大的床，天花板是透明的玻璃，夜晚还能看见星星！你的眼睛就跟星星一样明亮好看。”

席聿白笑起来的弧度更深，没错了。

“那是我的卧室。”

然而他的记忆里却没有这些。

唯一以为是错觉的片段，是他帮她吹头发。现在想来，那也不是幻想，是他脑海里残留的碎片吧。

只是没想到，他记着的反而是这些温馨的小日常。

他想起什么，笑问：“所以，可曾让夫人满意？”

说起这个，林知薇就生气，哼哼一声：“不！满！意！”

“嗯？”

“每次都看不见脸就算了，还半途……半途就醒了！”林知薇握起拳头就往他胸口砸了一拳，“你说哪有这么憋屈的梦？你好歹让我做个完整的吧？”

就很气！

梦里也没吃到一次！

明明是林知薇的梦，怎么梦都是她的意识控制的，席聿白却乖乖地接下了这个锅，忍着笑意点了点头：“是我的错，让夫人受委屈了。”

“那肯定是你的错啊！难不成还能是我的？”

“不敢。”

下一秒，林知薇眯着眼瞄了瞄他：“难道是你真的……让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尽管“不行”两个字并没有说出口，但白九爷的脸还是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席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