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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门,大殿门外的擎天柱上。
血,顺着上面的纹路,流了下来。
“孽徒……”
羽文双手双脚被铁链铐着,凌乱的头发在空中飘扬,一身长袍也染上斑斑血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孽徒?”言溪翘着二郎腿,整个人靠在一张大椅子上,就这么正对着羽文,一双透着寒意的眸子看向他,清冷的声音带笑,“羽文仙尊,没想到您这心里还有弟子呢,我这谋权篡位得,也没能让您与我断绝师徒关系?”
“只要我一日没死,你这孽徒就别想摆脱这层关系!”
言溪撩唇笑了下,抬眼扫过一众神色复杂的弟子,“呵……你倒是很会占便宜,却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玄天门被言溪接手,一些弟子虽然看清三大长老的真面目后决定跟着言溪,但这羽文好歹之前也是玄天门掌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只是没想到羽文仙尊被掌门废了修为,落到如此境地,还想着呈口舌之快。
“切,你居然还敢提你我之间是师徒?看来这人越老,脸皮是越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