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无语望青天,懒懒地抬起眼皮,清冷且带着愠怒的声音响在空气中,“整一副哭丧样子,是有谁薨了么?”
“……”芷月没想到会迎来这么一句话,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陛下恕罪……”
言溪又往芊尘嘴角塞了一颗葡萄,慵懒散漫的模样,极似一位君王在宠自己的妃子。
“你在外面吵得人不得安宁,所为何事。”
若不是留着以后还有用,她早把人丢出去了,哪能留着给她这么蹦跶。
至于芊尘嘛,既是心腹又是美人,放在身边都养眼。
“陛下恕罪……奴才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陛下不开心,特地想来求问,日后好更加小心谨慎……”芷月说完,还不着痕迹地剜了旁边的芊尘一眼。
言溪闻言,眉峰挑了挑,故作不明,“哦?不是你今早自己向朕请罪的么。”
“??”
她什么时候请罪了?
就算有请,也是请降芊尘的罪啊。
这时,朱才适时候睁了睁小眼睛说道,“今日一早,陛下被雪球的叫声惊醒,头疼欲裂之际,隐约了解从你二人口中出来的来龙去脉,而芊尘走后你又留下单独请罪,陛下念及旧情,也就只削了你的职,可是一点刑罚都没舍得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