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丞相抚了抚袖子问他，“你可有了其他计策？”

“计策，自然是有的。”段衍应声道，看了眼慕容嫣然，目光重新落在慕容丞相身上时多了一抹深意，“就看丞相大人接下来，是做何打算了。”

在坐的都是明白人，慕容丞相哪能听不懂他的意思。

只觉得，段衍这个男子，是真敢想。

“陛下已经把我的人三两下都撤去了，不管是陛下因此深恨也好，真察觉到不对劲也罢，我段衍跟丞相府向来交好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对付完我，恐怕接下来，就轮到丞相大人了。”

话落，慕容嫣然的手不自觉颤了下。

段衍这话不无道理，慕容丞相自然知道。

这几日她的确在朝中处处受制，陛下也不向从前那般护她，若这样继续下去，她实在有必要为自己谋条后路。

只不过，这段衍，始终不过是个男子。

慕容嫣然看出她心中的顾虑，开口说道，“母亲，段大人孤身一人打拼到如今这般地位，可不是光有运气能做到的。”

靠的，当然也还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