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难不成是空气打的吗?
不过嘛,貌似让人哑巴吃黄连更有趣一点哦。
于是,只见言溪柳眉一挑,满脸无辜地把手一摊,“不是呀。”
然鹅,不待经理说话,一旁几个女子就叽叽喳喳地先声夺人把矛头指向言溪了,那气劲儿足得好像是她们亲眼看到的似的。
“你居然说不是,房间里可就你们两个人,众目睽睽之下可撒不了谎。”
“就是就是,这些舞女小姐最无赖了,她们呀,只对大洋开眼。”
“就可怜了罗二爷,哟,这身伤怎么也得躺上好些日子咯。”
“……”
经理下意识地看了罗子祥一眼,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
舞女?
不提他倒没注意,这会儿镜片下犀利的眼睛投向言溪,眸中有亮光闪过。
一张好看的脸画着适当的妆容,柳眉如画,红唇似焰,那袭暗红色旗袍是上好的布料精细的做工,加以点缀的首饰价值不菲,更别提她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矜贵气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