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言溪眨了眨眸子，对上贺闵轩带着怒意的眼神，淡淡的表情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贺闵轩自持是个有修养的人，更是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却成功被气火了。

蓦地想起昨晚她脸不红心不跳说出罗老二又是嫌房间太闷才撞窗出来又是把窗当做门撞的场景，脸色顿时更沉了。

“穆言溪，你把本帅当什么了？”

她的贴身丫鬟亲自进去叫人的，她居然敢跟他玩不知情这一套？

“嗯？你想我把你当什么？”

把他当狗，还侮辱了狗狗。

当畜生吧，他也不配。

禽兽？禽兽们也挺无辜的。

事实证明，这个烂男主原地自烂最不祸害那些代名词。

两人面对面站着，言溪身材高挑，虽然相比贺闵轩还矮上那么一点，但气势上是丝毫不弱，还更甚一些。

贺闵轩当即就觉得眼前的穆言溪跟以前不大一样。

眼神，气质，乃至行为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