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从自己父亲的嘴里听到这种话,贺闵轩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贺鸿也是头次如此直白地为言溪说话,面色有些许不自然,最后只冷冷出声,“没事就出去,下次不要再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说出去都丢人,呵,他贺鸿的儿子,竟是这样一个小人!
贺闵轩没做停留转身便走。
望着那扇紧闭的门,贺鸿的目光逐渐变得很远。
脑海里浮现一抹倩影,她背对着他,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他平生最恨欺骗最恨隐瞒,不为其他,只因曾经有一人,说过会等他回来,可他真的回去后,见到的,却是她为别人穿上了嫁衣。
她欺骗了他,就这么欺骗了他……
那种刻苦铭心的痛与恨,他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拉回思绪,后知后觉,第一次,他没有站在利益的角度去衡量事情,发觉自己有这种现象,贺鸿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