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两次知道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一个是她最厌恶之人的女儿,一个是小小宫女!
欣贵妃差点没被气到叫太医。
“一群废物,居然连个宫女的底细都查得不清不楚!”
如果早查清楚了,她怎么可能任由周升的女儿待在自己身边?!
进来回报的太监额头当即就被欣贵妃用茶杯砸出血来,却是一声不吭。
言菱被这一件件事烦得也糟心,“还不快下去?”
一行人闻言忙不迭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这个周升,是早就想过有这一天,居然在本宫眼皮底下逃了!现在人不受我们把控,事情就变麻烦了。”
“是。”言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过了这么久脸上的肿胀才慢慢有消退的迹象,“母妃,我们要盯紧言溪那边的动静,同时派多点高手出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如果抓到人我会亲自过去。”
就跟她亲自把言溪推下湖一样。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掠过一抹狠意,“这一次,不会再失手!”
欣贵妃点了点头,继续给言菱敷着冰块,“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累了身子,人母妃会通知你舅舅那边派人帮忙找,而言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再怎么也比不过咱们。”
此时的欣贵妃俨然已经忘了自己在景云殿时面对言溪时是如何失态的了。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言溪有点不一样了,居然连我都敢打!”言菱愤恨地握紧了拳头,许久都没松开。
“目前就算她在父皇面前说些什么,父皇也只会当她胡言乱语,而且周升也逃了,说当年的周升没死?一切都是计谋?谁信呢?”
“没错。”欣贵妃应声,转而想了想又道,“不过怎么说那死丫头都是那个贱女人的女儿,要是听说她落水了,你父皇过去看她发现她不傻了,再照着她如今的心计,会不会真让你父皇对她另眼相看?”
“这个母妃就放心,父皇不会去看她的。”说到这里,言菱瞬间换上了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对上欣贵妃疑惑的神色道,“这几日父皇都在忙朝中政事,今夜更是要宴请北国而来的使臣,哪有空去管她。”
“是,你瞧瞧母妃,一急什么事儿都忘了。”
“而且还是母妃陪父皇出席,母妃可要好好打扮一番,父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