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欣贵妃跟言菱一噎。
言溪居然还是这么伶牙俐齿,被她们这样反驳了还不温不火,好像笃定真能把她们怎么样似的。
看着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三人,言彻沉了脸色,他目光扫向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落湖也能扯出这么多事?
如若言溪说的是真的,言菱居然敢谋害皇家子嗣?而欣贵妃也有参与?她们两人已经这么大胆了吗?!
要她说的根本子虚乌有,那她是真的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言菱还在擦眼泪,“父皇,女儿冤枉,女儿真的冤枉……”
言溪冷冷的睨了她一眼,这眼泪还真是不要钱。
“好了。”言彻摆摆手,看向言溪,“你说是菱儿推你入湖的,口说无凭,是不是真的还有待查证。”
闻言,欣贵妃跟言菱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得意。
查证?上哪查证?
她动手的那天周围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唯一一个把言溪领过去的贴身宫女青儿也早就不知道逃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