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以为周升死了。
不管言溪再怎么说都是无凭无据,她没什么好怕的。
言彻沉着脸听着,不发一语。
言溪看着欣贵妃的眼睛,撩唇笑得讽刺,“会是什么秘密?会让欣贵妃你对我一个傻子动手呢?”
“当然是……能够揭穿你当年所作所为的证据。”
“你听到了什么?”不管是真是假,言彻已经迫不及待要听到答案。
“……”欣贵妃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言溪。
言溪也不着急,她抬眸睨向皇帝,“有人跟欣贵妃禀报,当年本该已经被处死的那个男人,跟她要什么东西。”
话落,她的视线又移向欣贵妃,“这代表了什么?当然是,当年我母妃根本就是冤枉的,是你买通了人一起布了个局,之后又为了保下那人的性命,来了个金蝉脱壳。”
“……”
言溪最后一个字落下,勤政殿里顿时一片死寂。
宁妃脸色毫无波澜。
欣贵妃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一颗心却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