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欣贵妃看着,情绪表现得更加激烈。
她委屈至极地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双唇颤抖,“陛下,好歹臣妾也是名门之后,陛下的嫔妃,怎能容忍受人这样污蔑……”
“停。”
“……”
言溪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满是不耐,“我菜还没上够,别着急喊冤。”
欣贵妃被言溪气得一噎,转而看向皇帝,“陛下……!”
言彻紧紧地抿着唇,他脑海里只剩下那一句话。
“你说,当年那人还活着?”
一句话没有多少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却这么艰难。
没有人知道,如果那人真的没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年,他是真的,冤了宁妃……
“是啊。”言溪冷冷地勾起唇角,“你都不知道你的欣贵妃这么有能耐么?都能把人从你手中救出来。”
“也是啊,没点能耐,怎么能是名门陈家之后呢,怎么有胆子在设计我母妃,有胆子想杀我呢。”
“……”
话落,言溪抬眸扫过众人,又迈着步子走向门口,而后扬了扬下巴。
不一会儿,便有太监匆匆进来。
“砰。”
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被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