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菱气得咬牙切齿,还想骂些什么,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睁大了一双眼。
药效,发作了。
言溪面色不变,带着深意的目光扫了两人一眼,唇角撩了撩,最后,扬长而去。
同一时间,檐月宫。
宫殿里很安静,安静得只有宁妃裁剪花枝的声音。
她的身后,站着九五之尊的皇帝,那个不听她一句解释就将她打入冷宫的男人。
曾经,她也爱过的男人。
言彻看着眼前冷漠的背影,眼里是无尽的懊悔与愧疚,一头已经花白的头发提醒着他,他伤了这个女人有多深。
“晚晚……”
宁妃眸子闪了下,随即将剪子放在一旁,转过身去,微微欠身行礼,“参见陛下。”
行完礼,她樱红的唇动了动,“陛下,我可以继续么。”
“可以,当然可以。”言彻迫切地应声,刚才宁妃行礼的动作太快,他来不及拦下,否则,他怎么舍得让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