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是我那太子二哥。”
“上次你给我送完药我就收到我父皇的密诏要我回去,之后摆出一堆证据就给我判了通敌。”
“你认了?”
要是没认,刚才也不会那样讲。
那所谓的证据肯定是齐均整的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只要他证明自己的清白,自然可以洗脱罪名。
何况,如果是以通敌言国来判的话,齐景给她出力的时候两国还没有撕破脸,自然构不成通敌一说。
齐景轻笑一声,双手抱胸,“认了。”
言溪挑了挑眉,看向他的神情显然在说这不是你的作风。
稍加证明就能洗脱的罪名居然就这么认了,他不是还要踢掉齐均当皇帝的么,就这么放弃了是闹哪样?
齐景却无所谓地笑笑,“所以啊,我现在可是个逃犯,还逃到敌国来了,跟你这个敌人一起谈天说地。”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怎么就突然不想当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