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我上了一课,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明明没有动陆小云,她什么也没说,却让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隔着屏幕,言溪都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恨意。
“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个通缉犯了,不介意再多一条罪。”
郊外,一栋破旧的单元房前,郑雯雯蹲在地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抚向前方,男孩满是泪痕的脸颊。
他约摸五六岁,被绑在简陋的木椅上,围着带有计时器的炸弹。
他在害怕,在流泪,却不敢哭出声。
郑雯雯看着他的样子,舒心极了,连跟言溪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快意。
蓦地,一阵车响声传来,郑雯雯心下一慌。
华言溪这么快就来了?
不可能!这里极其偏僻,为了让华言溪没有时间用私人飞机,她还故意定了紧迫的时间的。
的确,来人不是言溪,而是郑雯雯意想不到的人。
秦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