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让我整容，我不会再对付你了，华言溪……”郑雯雯歇斯底里地落泪，褪下一身的骄傲。

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她跟华言溪之间的战争，终究是她败了。

输得一塌涂地。

言溪勾唇，讥笑，“哦？看来你很在乎自己这张脸啊。”

“是，我在乎，华言溪，我错了，你放过我，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向阳一起设计你，我不该想让你死在车祸里，不该放火烧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郑雯雯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就这么跪在地上磕着头，一个又一个地磕着。

言溪脸上依旧淡漠一片，吐出来的话如她的眼神一样冰冷无情，“可惜，我没打算放过你。”

她是忏悔了，可原主却永远没了。

想整容？不可能的。

言溪话音落下，郑雯雯的身体僵硬在原地，而后，电梯里有人匆匆而来。

“少爷，大小姐醒了，并向警方表明愿意出庭，作为目击证人，指认您跟郑小姐，蓄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