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疤哥瞪大了眼的同时,一抹惊骇而过。
这小子,居然……
王嘉妍也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言溪不到几分钟就把八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打趴在地,一动不动。
黑色的靴子踩上一个男人的胸口,言溪抬起眼皮就睨向卡座上的人,嘴角噙着的笑意讽刺,“就这么点能耐?小鸟,你这群手下不行啊。”
小鸟。
“……”
疤哥的脸色难看极了。
该死的,那人居然没说清楚她有身手,害他白白赔了这些兄弟,现在一个个不送医院都不行。
“喂,鸟儿,是你请我进来的,这酒不让我喝沙发也不让我坐,还让人跟我动手。”言溪将棍子扔到一旁,抬脚走了两步,顺走了桌上的一瓶酒。
“所以,我很不高兴。”
这话的意思明显。
疤哥一咬牙,蓦地,他看向缩在另一边的王嘉妍,猛地把她抓了过来。
“啊啊!!”
“你不高兴?我也不高兴。”疤哥揪着王嘉妍的头发,“你把我兄弟们打成那样,我找这小妞儿报仇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