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言溪觉得也是时候了,便道,“爸,我知道当年的事给了你很大的打击,但,一味的逃避跟懦弱是没有意义的,难道您不想解除世人对您的误解吗?”
“解除误解?”
“是啊,告诉所有人,当年您是被陷害的,您被禁赛了,就让我来。”言溪看着他说着,一字一句,格外认真。
“十几年了,不该让那些人逍遥法外,继续肆无忌惮,想铲除谁就铲除谁,走赛车这条路不是我们的错,错的是那些仗着权势就为所欲为的人。”
“……”江永山沉默。
话是这么说,可又有多少人能够跟权势抗衡。
以卵击石,到最后要付出代价的还是他们。
言溪知道江永山听进去了,于是继续道,“您是不甘的,十几年过去,我可以独当一面了,江家也卷土重来了。”
李家是害怕他们的,因为害怕,才会不顾一切阻断他们的赛车生涯。
“凭什么那些人做了坏事还能继续风光,我们就只能永远躲在暗处?如果不是心存不甘,您又怎么会浑浑噩噩这么多年,还浪费这么多年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