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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锨在抓她的这三个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腥臊味。
她知道,这三个人一定是个太监。
她的子燮特别爱干净,不会有味道。
她这铁疙瘩的脑袋用力的转了几天,猜测着三个人可能也是东厂的人。
这是反水了,不知受谁的指使想要对付子燮。
荒山野岭,一片荒凉,头顶的日光勉强有些温度,可仍旧抵不住透骨的冷意,这三人走累了,寻了个地方歇脚,铁锨尽量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一个团,栖在树下。
“你别想着逃走,你也根本就逃不出去。”
其中一个叫阿大的人踢了她一脚,啐了一口道:“他们走官道,我们走山道,我们可是在他们之前,实话告诉你,我们的人都在云南,只要他入了城,就别想活着。”
铁锨跟着他们走了好多天的山路,已经疲惫不堪,她这几日天天都在想办法逃走,可这山路难行,漫漫无路,她没有水粮,根本也逃不出去。
可无论如何,她也得想办法给子燮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