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承钰?允堂眸光微动。
在这个时机,这位青王突然来访,意欲何为呢?
“请他进来。”允堂转身,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淡漠。
南承钰很快便走了进来,他今日未着亲王礼服,只穿了一身藏青色常服,肩头被雨水打湿了一片深色。那双与南烁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深处,却暗藏着暗芒。
“十五弟。”南承钰开口,语气比起上次少了几分虚伪的热络,多了几分直接。“听闻你近来身体依旧不适,为兄甚是挂念。”
“有劳青王记挂,尚可。”
允堂语气疏离,没有开口请他坐下。
南承钰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桌边,目光扫过桌上那些临摹的字符废稿,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
“十五弟好雅兴,还在钻研这些古籍。不过,如今北境战事吃紧,父皇亲征在外,我们做儿子的,也该为父皇分忧才是。”
允堂抬眸看他,眼神平静。“青王此言何意?我一介废人,困守深宫,如何为父皇分忧?”
南承钰向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
“十五弟何必妄自菲薄?你的才学,朝野皆知。此次北戎嚣张,无非是欺我南朝内……咳,是觉得我南朝无人。若十五弟此时能站出来,哪怕只是表个态,对前线将士亦是莫大鼓舞。更何况……北戎左贤王,可是一直对十五弟你……念念不忘啊。”
最后这句话,像毒蛇吐信,带着阴冷的试探。
允堂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青王说笑了。我如今是戴罪之身,岂敢妄议朝政?至于北戎左贤王,与我何干?”
“十五弟!”南承钰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满他的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