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是穿着羊皮的霸王龙!
“他怎么跟你联系?”陆云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卫星电话!他用的是加密线路,每次通话的号码都不一样!”伊万连忙回答。
“下一次联系时间是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早上九点,他会联系我,确认行动的结果。”
陆云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了什么,然后转身对秦山河说:“爸,人交给我吧。”
秦山河看了一眼陆云,又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吓破胆的伊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又有新点子了。
“行,留口气就行,还得留着他钓鱼。”
秦山河站起身,拍了拍周振国的肩膀,两人走出了禁闭室。
禁闭室里,只剩下了陆云,和瘫软在地的伊万。
陆云没有像秦山河那样释放威压,他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伊万面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伊万先生,别紧张。我们华夏人,一向是讲究以德服人的。”
他话音刚落,王敬业就抱着他的搪瓷饭碗,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陆顾问!陆顾问!听说这里有个迷途的羔羊,需要进行思想上的引导和精神上的疏导?我来了!我来了!”
王敬业的眼睛里闪烁着传教士般的光芒,他绕着伊万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哎呀呀,你看这位同志,印堂发黑,眼神涣散,这明显是长期被资本主义的腐朽思想侵蚀,导致了精神上的‘肾虚’啊!
不要怕,不要怕!今天,我就用我们红星厂的先进理论,为你进行一次‘精神上的大保健’!”
伊万听不懂中文,但他能从王敬业那狂热的眼神和夸张的肢体动作中,
感受到一种比刚才的秦山河更加恐怖的、难以名状的诡异气息。
“陆顾问,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从‘论一个海盗的自我修养与历史使命感’这个课题切入?”王敬业兴奋地搓着手。
“不急。”陆云笑着摆了摆手,他看向伊万,用流利的英语问道,“伊万先生,你信上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