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浮生点了点头，快速咀嚼，把包子咽了下去。

班主问他：“被打之前，你明明舍不得买包子，为何被打之后，又舍得了？”

孟浮生哽下包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拱手回道：“没被打之前，我以为铜板始终会是我的，被打之后，我拼了命才保住钱财。”

“钱财有丢失的风险，包子进了肚，怎么也被人抢不走。”

班主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的话，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孟浮生望着班主离去的背影，鼓足勇气喊道：“我能吃苦。”

班主脚步一顿。

“很能吃苦。”

“很抗揍。”

“被掰断手脚的苦，也能吃。”

“只要给我一口饭吃，就好。”

“我想吃饱饭。”

班主蓦然转身，盯着他说：“你年纪太大，有些苦，你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