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我的事,交给刘昭局长头疼去吧。
天理昭彰,当初张川川你把我一脚踢出州公安局,现在居然反过来需要借助我的力量渡过难关,你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你叔有没有说过,要怎么感谢我?”想到得意之处,我逗张芷涵说,既然是交易,那就要有东西换啊。等我完成任务,她家三叔是不是该赏我一点东西。譬如,把我调到州局的刑侦、经侦、禁毒这种大的支队,当个支队长什么的。
啊?
张芷涵被我问懵了,她老半天说不上话。
我知道张芷涵不是装,在这个姑娘的大脑里,估计刑侦经侦都分不清,甚至连大队是个什么级别、是不是跟少先队一样,都搞不清楚。
小主,
“三叔的事,不关我的事,但是我决定,将我自己赏给元亮哥哥。”大户人家的姑娘,终究见识多、反应够。张芷涵反手将了我一军。她说,她来都来了,孤男寡女在这异国他乡的,要不我们两个就成了百年之好,在这边男耕女织,再也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啊?
这回,轮到我不干了。
小姐姐,你这是奖励我,还是坑我?留在蒲甘不回国,老子刚刚冒头的事业不要了吗?
我看是你自己厌倦了张家,想离家出走吧。
做梦嘛。
我们聊到这里,苏帕雅就敲门进来,她说饭菜已经备齐,请我们到餐厅用餐,边吃边叙。
巧不巧,时机拿捏得到不到位?
苏帕雅说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张芷涵擦眼泪的半桶纸巾,这个发现让她眼皮子抽了好几抽,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姑奶奶,不是那么回事!
要不信,你自己捡起来闻一闻嘛,绝对没有那味。
不过,我为什么要给苏帕雅解释这个呢?
苏帕雅这样的女人,啥世面没见过?她很快就不再纠结纸巾的事,而且吃饭的时候谈笑风生,控制着话题,很好地掌控了局面。
而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苏帕雅和张芷涵的小姑是好朋友,之前张芷涵曾多次陪家人,到曼德勒来旅游和买玉石,都是苏帕雅安排的后勤保障事宜。
说到这事,我顿时就想起了我和鸡哥买玉石的场景,张家也是这样玩的吗?
估计,有过之而无不及。
伴随着惬意的餐叙,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星星和月亮悄悄爬上山头。这个时候,苏帕雅的女仆端来了最后一道菜——穿山甲炖山药汤。
苏帕雅让服务生给我盛了满满一碗,说是刚刚从山里淘来的新货,让我尝个鲜。
我心里暗暗笑,这半个月来,这东西夜猫我们两个不知道干掉了多少只,烧烤黄焖、清炖爆炒,各种吃法都试了一遍。
当谁是乡巴佬呢。
我端起汤碗,一饮而尽。
殊不知,我笑别人太疯癫,别人笑我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