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看我帅不帅,而是在数草莓:一处两次三四处,嗨起来什么都不顾。
小芷涵啊小芷涵,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而且,总的要科学播育是不是,当天晚上我喝了那么多的酒,而且精神还接连受到刺激,这种情况下播的“酒娃”,敢要吗?
能要吗?
当然,也不是不能赌。
我就有一个朋友,在夫妻均烂醉情况下怀了孩子,最后不得不组织我们一大帮铁杆集中开会,研讨“要不要”这个话题。当时大家也想验证一下,就集体举手表决留下,说万一孩子有什么问题,我们众筹分担养育一辈子。
最终结果是:这娃居然身体一级棒,小学篮球队队长,还特么的常年学霸,成绩从来没有掉出过年级前三,见到我就甜蜜蜜地喊干爹,让人爱得不行。
砖家们当如何解释?
带着种种疑惑,我在脖子上的草莓印搓了又搓,感慨还好魏杰没有看到背上的情况。不然,估计他要当场叫我滚蛋。
然后,我昏昏沉沉地睡了。
这一觉睡得还算顺畅,除了行动队的内勤给我打了个电话,通知下午要参会。
我真的要疯,明明魏杰是当着我的面安排的,内勤当面见证,而且我就在楼里睡觉,他居然还要吵我一回。
死脑筋害死人,说白了是不担当。
对了,这里还得交代一个事情,不然有点不清不楚。从即刻起,我们都只能用卫星电话,不能再用私人号码联络家人,若非得要联络,只能到厅里用座机打。
对此我无所谓,反正我的遥遥领先早就被小林雨弄走了,现在不晓得躺在哪个垃圾桶里成了残骸,当然魏杰已经认定那是“战损”,同意任务结束后队里补我一个。
下午的会议准时开始。
参会人员有点在意料之外。
夜猫,这个在鹰嘴崖就跟着阿魔龙消失的家伙,神奇般地出现在行动队。
我问夜猫阿魔龙什么情况、哪里去了,这个家伙居然回答我说,国家蜜密少打听。
我真想掐死这个混蛋。
鸡哥也回来了,这家伙居然是从邛山赶回来的。据说是听说鹰嘴崖爆炸一事后,他担心他猫哥,又急吼吼地赶过去,结果什么都没有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