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国人留着辫子的时代已经过去,坚船利炮架在门口我们就割地赔款的时代早就过去,山本和小林雨居然还幻想着被遣返回去?
陈恚和章二三也附和,说事情不能这么办。
“枣苗在东瀛的地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魏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说,刚刚李晟厅长来电话,电话里李省长对小芷涵的事情表达了遗憾,但他同时强调,这个案件上升的高度太高,不仅鲍固赣有明确的指示,就连上头也有招呼下来。
“上面”一词,对于李晟厅长来说,应该特指一人。
“无非就是那些套路。”魏杰说,既然是枣苗出手,必然是方向让步、投资领域这些大事情,我们山南人民遭难,被某些人拿来做交易了。
在这个量级的对话面前,人命和案件都太渺小。
我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直接把茶几砸散架了。
“你这是损毁国有资产,没卵用。”魏杰批评我说,凡事要沉得住气,陈小小有句话说得不错,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魏杰说,凡事不要乱来,让我听他的招呼。
说完之后,魏杰就起身,他说要连夜赶往云阳,行动队那边还有事。
小芷涵那边他也不去见了,刚刚张忠寿给他打电话,态度很坚决,张家不愿意跟警方再有任何接触。
“凡事慢下来,缓一点。”魏杰千叮万嘱,他强调说张家现在气头上,我们强行接触反而适得其反,不若等小芷涵康复过来,说不好还有机会。
“你爹娘生你养你,你应该宽慰一下他们。”魏杰命令我,今晚就回宿舍睡,明天陪父母吃个早餐,说清楚不能去看小芷涵的理由,然后再送他们回良棉村,剩下的事情交给他来统筹。
说完,魏杰离开了。
我和陈恚、章二三一起送别魏杰,陈恚回酒店休息,章二三驾车,我则扯谎说要回宿舍,但是我并不想回去。
刚准备回办公室,一个身影就从黑暗中钻出来。
鸡哥。
“猫爷传话,让你等他消息。”鸡哥跟我说,刚刚夜猫来电,让我不要乱搞,有事兄弟一起上。
鸡哥还跟我说,魏杰留了辆车,一早我们就送我父母回良棉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