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了就黄了呗,何必致歉。
我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工作的心思,给我免了都行。
“你不要这样。”胡小敏见我一副死人样,顿时就坐了起来。她很严肃地对我说,州委已经跟她谈话,明天她就要调整工作岗位,离开邛山进南东,担任州政府党组成员、州文旅局党组书记、局长。
我无所谓地说:“去呗,祝贺哦。”
“元亮,你能不能振作一点。”胡小敏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她问我到底有没有听懂,她要离开了。
“有什么听不懂的,我只是搞不懂。”我问胡小敏,她这明明是县委书记在望,去当个什么狗屁的文旅局长干嘛?州政府党组成员那个虚职务,又不是副厅级,华而不实。
所以,在我看来,胡小敏这是被明升暗降了啊。
留在邛山当书记,一言九鼎、言出法随,这不好吗?
“我懒得跟你讲。”胡小敏气得胸脯起伏,她恨铁不成钢地跟我说,这些都是她的事,跟我有关的情况是,不仅要来新的书记,县长也要换人了。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被胡小敏说得莫名其妙,我说我又不是邛山公安局的人,地方换将跟我何干,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操心这些干嘛。
说实话,我现在确实没心情想这些,谁在什么岗位与我有什么关系,老子连班都不想上。
“元亮,我告诉你,要振作起来。”胡小敏气得吼起来,她说,跟我关系大了。邛东分局名义上是州公安局的,但是实际上就是邛山县局的一个派出所,离开地方的支持,我的工作必将处处受阻、举步维艰,要想象以前那样半年不去单位一次,根本不可能。
“你知道谁是县长候选人吗?”胡小敏走过来,她将脸贴得跟我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她说是万莉啊,万莉你还不知道吗,要想她像我对你这样好,可能吗?
胡小敏说,按照过往的情况,万莉会把我整得生活不能自理。
呵呵,随意。
“你无所谓吧,那我再给你多说一点。”胡小敏被我打败了。她说,我觉得自己的根在州局,那她就明确告诉我,这回不仅仅是邛山换将,州公安局也要换将,不仅要来新的局长,就连魏杰也要交流出去,到其他市州任职了。
啊?
江湖洗牌,我再一次成为孤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