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他就是还不甘心,再加上他老妈挑拨,他就什么都信了。可能外面那个女的变卦吧,就想把脏水什么的全部都泼在我们的头上。
我们出来不是躲,是眼不见为净。早晓得就把娃儿就给他们,要不是害怕他们照顾不好,我不忍心交给别的人带,哪个女人会想着带着个小拖累。
我都把娃儿带走了他们还不知足,诶,说起来都是辛酸泪。
娘,今天的事儿麻烦你了。”
“我倒是没事儿,你家里这么多人,他们晓不晓得这个事?”
“一会儿我就要和他们说,让大家都拿一个办法出来。总要防止他第2次来。”
“对头,既然都已经把事情扯清楚了,就应该说好。不然他肯定不罢休。要和小王说,不然女人娃儿落单没得优势。”
“要得。”
差不多这时候,王贵川回来了。
“聊什么呢?”
他问。
老太太赶紧蹭了蹭我的手,示意我跟他说。
我也点头应下。
“让小凤和你说。你们两个谈着,我去做饭去了。”
说完她就进屋去了。
他走过来,把凳子一拉,自个儿往上面一坐。
扯我衣袖。
“愣着搞什么?坐啊。”
我也在旁边坐下。
我在想怎么和他说。
“你这是什么表情?见到鬼了?”
“比鬼还要可怕。”
“……哪样意思?”
我示意他把头偏过来,说悄悄话一样的跟他说刚刚的事情。
他眉头一皱,凝视着我。
“这么巧?”
我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哪儿看到我们,然后跟他说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穷途末路的人什么都想得出来。”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会不会影响到老人娃儿?
其实我什么都不怕,如果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没有牵扯到其他,那我是真的硬刚。
当然。
正儿八经的应对时,也只能硬刚。
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意思。
“怕什么?”他拍拍我的肩,捏了捏,笑了。
拿一支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