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的没错,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而且大大没问题。”我把窗户降下来,让外面的风吹进来。
他问我不冷吗?
我眉眼里面都带着深深的笑。
“不冷啊,浑身都暖和着呢,我们今天拉回来的菜全部都卖光了,还冷什么?”
“这么势利眼?”
我拍了他一下,不至于影响到开车的程度。
低声骂他。
“什么叫势利眼?唉,我怎么发现你这个人有一点儿口不择言,词不达意呀?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那我之前是怎么样的?”
“你之前……哼,要不要让我们回到以前那种状态,你再重新把我追一遍?这样就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了,不然我跟你说了你也记不住。”
“媳妇儿,饶命。”他说:“我有几个青春用不完?再这么绕来绕去,到时候头都晕了,现在这样就挺好,你就当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行不行?
当我胡说八道。”
“嗯,你刚刚不还说我势利眼了吗?”我双手环胸,故作生气的模样和他说:“你都那么说了,我要不这么做,可对不起你安的这个罪名。你说是不是?”
“我错了。”
“错了也没用。要是做什么事情,一句我错了就能解决的话,这世间就没有那么多矛盾和是非了。”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消你心头之恨?不妨给我一个方向,让我努力弥补一下。”
“切。你连弥补人家都要人家把方向给你画出来,那也没什么诚意嘛。不给,给不了一点。”
“老婆~~”
“唉唉唉,别这么喊啊,老婆?谁是你老婆?我们两个现在还没有任何关系哟,没有法律认证的,你别占我便宜哈。
要不然就是调戏良家妇女了哈。”
他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说:“媳妇,能不能稍微面对一点现实?什么是良家妇女?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儿口不择言?词不达意?”
“嘿,我说你这个人,你非要跟我犟是吧?”
“哈哈哈,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媳妇儿,说认真的,这件事儿既然你刚刚都已经提出来了,我觉得我们两个有必要好好想一想了。”
他说:“虽然现在条件也不是顶好,但我觉得还过得去,我们两个联手,怎么都能把日子过起来
等这一段时间稍微缓和一下,存点钱,咱们就像我妈说的那样,到酒店里包两桌,请我们在这边认识的交往还不错的人去吃个饭,大家一起做个见证,挑个好日子我们两个去把证给领了。
总不能一直让这个事情悬着。我是男人倒是没什么,但我不想一直这样和你在一起,无名无分的,这对咱们俩都不友好。”
王贵川说这个的确存在。
换另外一个角度看,如果以后日子过起来了,我们两个还是保持不领证的状态,吃亏的必然是我。
虽然很多事情靠自己去处理,法律只是最后一条路。
还不一定用得上。
但那是人的一道防锁和保险,没人不愿意。我也不想日后有点什么,需要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翻出来时什么证据都没有。
那当真是一点儿话语权都没了。
“现在……我觉得还不是时候,我们要不再等等呢?”
“还要等什么?难不成等你和他死灰复燃?”王贵川想都没想,直接就决定了,说:“其他事儿都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个事儿听我的。我不想等,本来在你们两个离婚的那一天,我就应该把你拉到民政局去,当天就把我们两个人的证给领了。
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但我还是想给你一个缓冲的时间。
小凤,说实话,你们所有的人把这个事儿拿出来说,多半都是站在现实的角度,害怕我们两个磨合不好,或者害怕这日子过不下去。
要么就是情感的问题,要么是经济的问题。
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更不是我心里的心声,我的意思,从来都是要在第一时间得到你,合法化,然后咱们两个好好的过一辈子,冲着死去的。
我要和你白头偕老的。
能早一天就早一天,我不想一直拖着,我更不想放过你。”
我听得皱眉。
手下意识抓紧膝盖。
“不想放过我?”
我颤着嗓音问。
“对,不想放过你。不想让你从我手里逃走了,不想有任何一丁点儿变动。
你只能是我的。
从我们两个人确认关系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行。”
“……”
这跟看电视剧一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