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非要把他盘算得这么死,也不是不想让他喘气。
我是不敢把这个绳子解开。
之前就差点让他当了脱缰的马,那简直没形了。我都联系不上。
各种爆雷。
据我所知,他给他妈私底下寄的钱不少,每次都是三百打底。
一年下来也是两三千块。
家里所有的开销都从我这儿出,偶尔卖玉米卖庄稼的钱也是进了我婆婆口袋。
这些钱她没拿出来过的。
但我都有参与劳作。寻思着一家人也就只有杨杰一个儿子,她手里有点钱,想买点什么方便,反正以后她老了走了也都是我和杨杰的。
但没想到他们两母子联合算计我、骗我。
再者。
我在家里把房子修起来,免费带孩子,免费打点家里的一切。他赚钱固然不容易,但也不代表我允许他拿着钱在外面乱霍霍。
本来就不多,如果再不看紧点,还像之前那么傻乎乎的任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让人家说两句话就开始无限包容、同情。
那我也就白白经历那些伤痛、背叛了。
我没那么大度,即便背负着“强势女人”或者“泼妇”的名号,我也必须掌握着他百分之八十的收入。
一家四口人加上人情客往。
他自己占百分之二十,完全足够了,这已经是很科学的分配了。
而且这次这5000块钱并不是从杨杰那儿拿的,而是从我婆婆这儿逼出来的。
杨杰也就是补了原本预计过年该拿回来的钱而已。
我把那几百块钱补齐了王贵川那五千亏空,也就只剩下一千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