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那些人都随着他一块远去了。
他不想在家里也好,我觉得更安全一点,但我依旧把护身的东西放在身边。在他还没有彻底从老家出门前都不能掉以轻心。
而我也不管他是真的想不开还是只是老太婆咋咋呼呼乱说一通的。
现在这些都不是我管的事。
他们想怎么样已经跟我没关系了。等明天一早起来我就和他们分家,把房子分成两半,只有一个厕所那就大家共用。
但是,厕所也可以隔成两半。当时修剪的时候修的挺宽,可以把通道用砖头砌起来,让他们从另外一边开门绕到那半边厕所去。
对。
花点钱把它隔开。
我上楼,儿子已经醒了,他脸上还挂着泪痕,可能刚刚已经哭过了,只是我们在楼下事儿动静太大没太注意。
小家伙一看到我就赶紧挣着过来,刚碰到我就紧紧抓着我的衣领不松。
害怕一双手我就不见了。
这让我的心揪成了一团。我刚刚办了这么大一个事,但我只能自个儿压着、担着。
儿子这么小我就离婚了。
这是以前万万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