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做的这一切是有人能看得到的。
这种被人理解的感觉很是安心、踏实。
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好能够持续多久,但现在我愿意去尝试。
别说持家。
就是和他一起打拼,回到家里再出点力,教育孩子,孝敬老人。
这都是小事一桩。
最起码人是看得到希望,是不坏心情的。
“小凤?”
他连续叫了我两声我才缓过神。
车子已经停在路边,楼上就是他住的地方。
他抓我的手,摩擦着我的手掌心。
“干什么呢?我刚刚说的话把你吓到了?”
我望着他如星一样的黑眸,亮堂堂的,如同启明星。
“知道了。怎么可能会把我吓到?王贵川,只要你不觉得我泼妇,咱们就是有事说事儿,谁都不要逃避。大家一起解决,一起面对。
如果哪天遇到不可解决的事我们也不要搞得太难看,完全可以和平分……”
他用一根手指头把我的这个堵住,不让我说下去了。
我俩就这么对视着。
“别说那些,不可能走到那个地步。当年我和你姐也都只有丧妻,在你这儿更是不可能。”
我不会去过度的想他这句话背后是否有什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