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个蘸水。”
“好。”
结果刚走两步电话响了。
“应该是那个房东。”
他说。
我把手机摸给他:“暂时放在你这儿吧,一会儿你还要联系。”
“好。”
我们吃辣椒的程度都差不多,在老家,我们怎么做他就怎么吃。
他妈的手艺和我几乎是没什么两样的。
所以我按照我的标准来,做了两碗蘸水,旁边还有供客人喝的免费豆浆。
我没找到杯子。
“那边那个柜子拉开就是。”一直在里面没出来的男老板给我指了位置。
我把柜子拉开,果然看到里面放着洗干净还把水都滴干的杯子。
“谢谢。”
“没事。”
我拿着蘸水和杯子回去,听到王贵川和那边的人说。
“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四十分钟吧,能到你那儿。”
“哦,好,那我就在这边多等一会儿,你来了在楼下的麻将馆找我。”
“要得,那先这样,拜拜。”
“拜拜。”
我听到麻将馆三个字觉得头麻。
“又是麻将馆?”
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抱着娃儿,点头。
“一般找不到人都在麻将馆。”
“唉~~”
我对这种活动没有一点兴趣,可能是自己兜里的钱不够多吧,还有就是我比较抠搜,拿出去的钱买了相应的东西回来我还愿意。
但是输给别人我是100个不愿意。
会有人说是提供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