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楞个哦,我还说啷个了,你妈刚刚不是还在这里?”
“嗯,她也刚刚过去。”
老太太端着凳子在一旁坐下,嘴里念叨着:“诶,我还说等出来再和她吹吹牛,摆摆龙门阵就去做饭,这就走了。”
“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吹。娘,不急。”
“诶,是噻。我听你妈那个意思,你们两个很不容易哦。不过现在也慢慢好了,没得事,小凤,我相信你们两个,只要你们两个齐心合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尤其是小王,你看他成天这么勤劳,这么勤快的人不可能过得不好。”
“是的,娘,你们刚刚都说了什么哟?我……我妈她是不是叨扰你了?”
“咦,你说这一些干什么呀?我们本来就是摆龙门阵,吹吹牛。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怎么算得上是叨扰呢?
最多就是我们互相打发时间罢了。”
“也对头。”
“也没说什么,就说你们以前条件不好,好不容易才想着出来挣点钱,反正觉得在外边什么都要钱,什么都贵呗。可能也是刚刚来不太习惯。”
“也是,不太习惯的原因更大一点。”
我说。
“对头,所以我就让她看在孩子们都这么听话,的我是勤快的不是让了,想开一点,看淡一点。
我还要和她说小王靠谱,虽然这么卖力,拼命,但是一点都不像其他的那些年轻人,赚点钱就赶紧去麻将馆,拿去赌了喝了,嫖了。
人家赚钱是想着家里人,大部分也都给了你。”
几乎是他的话说到这儿,我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瞬间都想开了,也都想通了……
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
她突然一下子变得那么严肃,甚至对我敌对。
原因就在这里。
她从老太太这儿听到王贵川把大部分钱都给了我,所以突然心理垮塌,害怕她儿子上当受骗,害怕他吃亏。
所以才有了刚刚那一番……所作所为。
我就说一切不都是突发的。
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要知道根在哪儿就好治了。
或者说即便我不知道根在哪儿,但是某一天她突然发作,我们两个人对峙,以后就是通过王贵川传话什么的。
那么,我一样知道是怎么回事。
“娘,我妈不习惯平时多麻烦你了,你们都要想开一点儿,的确,大家都是女人,只有女人是最懂女人的,无论是年轻的,年老的,心里装的都是家里的人。
所以说,挣钱难,持家更难。不仅要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所有的开销。还要背负着一家人的不理解。
有时候女人还是要多体谅女人,只有我们自己多体谅自己的同胞,那我们才能过得好一点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