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陷?”萧宏冷笑,将几份密报掷于她面前,“王贲部下行踪诡异是构陷?柳渊私下结交边将、囤积粮草也是构陷?!你真当本侯是瞎子、是聋子吗?!你们柳家的手,伸得太长了!”
他根本不听柳氏辩解,直接下令:“即日起,柳氏禁足含芳院,无本侯手令,不得踏出半步!宫中一应份例减半,好好给本侯闭门思过!”
这还未完。萧宏以此事为契机,以雷霆手段,迅速对并州的军职进行了一番调整。柳渊的几个心腹将领或被明升暗降,或被调离要害职位,柳家在并州的兵权被明显削弱。
连带着萧衍也受到牵连,被萧宏严厉申饬,责令其在府中读书习武,严加管束,不得再参与具体军务。
这一连串组合拳下来,柳氏一族元气大伤,在府中和朝堂的声势一落千丈。赵氏一派则趁机巩固势力,安插人手,一时风头无两,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萧老夫人得知此事后,对柳氏及其母家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在她看来,后宅争斗可以,但动用如此狠辣手段谋杀子嗣,简直是无法无天,也带坏了她的孙儿萧衍。
她倒不是多心疼萧昱,而是觉得柳氏一贯跋扈毫无为人妇为人媳的贤良淑德,对她也不甚尊重。
她在萧宏来请安时,忍不住抱怨了几句:“那柳氏,性子也太烈了些,如今闹出这等事,带坏衍儿,也伤了家里的和气……”
萧宏正在气头上,闻言直接顶了回去:“母亲!此乃军国大事,关乎我萧氏基业安稳,非是寻常妇人口舌之争!妇人不得干政,母亲好生颐养天年便是,此事休要再提!” 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萧老夫人被儿子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很不好看。
一旁的萧焕见状,连忙凑上前,献宝似的拿出新得的九连环和一套栩栩如生的木偶戏人,插科打诨,总算逗得祖母重新露出了笑容,将这不愉快暂时抛在了脑后。
赵氏趁着柳氏被禁足、势力受损的大好时机,大刀阔斧地整顿内务,安插亲信,将许多原本被柳氏把控或中立的位置换上了自己人。
白瑶光作为世子妃,自然也协助赵氏处理一些庶务。然而,她志大才疏的缺点很快暴露出来。安排宴席座次忽略了重要官员的家眷排序,核对账目时算错数额,分派用度时厚此薄彼引来怨言……
虽都是些不大不小的纰漏,却屡屡需要赵氏出面收拾残局,让原本对她寄予厚望的赵氏,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