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凌清墨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悠长,虽然依旧微弱,但已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她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眉宇间那抹痛苦之色减轻了许多。腰间的伤口,在药力和灵力作用下,开始缓慢愈合,边缘的青黑色也淡去了一些。
阿土这才松了口气,收回手,自己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他连忙服下几颗丹药,打坐调息。
调息片刻,恢复了些许精神,阿土这才有暇仔细打量这个他们被暗河冲来的溶洞。
溶洞很大,幽深不知尽头。暗河从一侧岩壁下的洞口流出,在此汇聚成潭,又流向另一侧的黑暗。空气潮湿阴冷,但并无太多污浊之气,反而有种淡淡的、类似矿石的清新味道。岩壁上的荧光苔藓提供了微弱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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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的目光,忽然被溶洞深处,靠近暗河流出方向的一侧岩壁吸引。那里,在荧光苔藓的映照下,岩壁的色泽似乎与周围有些不同,更显光滑,而且……似乎有模糊的人工开凿痕迹?
他心中一动,挣扎着站起,忍着伤痛,朝着那处岩壁走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并非天然岩壁,而是一面经过粗略打磨的石壁!石壁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湿滑的苔藓,但依稀能看出,曾经有过门扉的轮廓,只是如今已被坍塌的碎石和厚重的钟乳石沉积物半掩埋、封死。在石壁一侧,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个不起眼的、被碎石半掩的凹陷,凹陷的形状……似乎与“地枢令”有几分相似?
阿土心中剧震,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枚布满裂痕、光华黯淡的“地枢令”。他走到凹陷前,拂开碎石和苔藓,仔细比对。
大小、轮廓,几乎完全吻合!这凹陷,似乎正是用来放置“地枢令”的!
难道……这里也是一处与地枢子,或者与这“地枢令”有关的地方?是地枢子留下的另一处洞府?还是上古时期,某位同样精通地脉之道的修士遗藏?
阿土心跳加速。他们刚刚脱离险境,竟然有可能遇到机缘?但此刻他和师姐都重伤,这石壁之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尝试。此地隐蔽,暗河冲入,若非机缘巧合,极难发现。若真是先人遗迹,或许能有疗伤丹药、功法典籍,甚至离开此地的线索。若是险地……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恐怕也无力应对。
他小心翼翼地将“地枢令”放入那凹陷之中。
令牌放入的瞬间,似乎与凹陷严丝合缝。然而,预想中的机关启动、石门洞开的景象并未出现。令牌静静躺在凹陷里,毫无反应。
阿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地枢令”受损严重,正面符文裂开,灵力几乎耗尽,恐怕已经失去了开启机关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