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斑抬眼,右眼茶梗眼罩下闪过一丝银光:“你给的丹药治好了我的旧伤,这一波,我当先锋。”
楚玄霄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阿斑哼唧两声,顺势把头往他裤脚蹭,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行。”楚玄霄收回手,“按顺序来。阿斑打头阵,肉身最扛造;秦无涯第二,法印稳得住;沐清歌最后,月华之力收尾最干净。”
他顿了顿,从腰间摘下粗陶茶壶,倒出三滴水,分别滴在三片草叶上。水珠滚过,草身轻颤,青光骤然内敛。
“炼化口诀很简单——吸、压、沉、锁。别贪快,别硬顶,感觉不对立刻停。我坐中间,有事拍桌子。”
四人围坐石桌,仙草碎片各自握于掌心。
楚玄霄闭眼,率先引导灵流。一股温润气息自指尖渗入草中,顺着叶脉缓缓剥离精粹。系统无声运转,每一分吸收,都化作万倍回馈涌入体内。
刹那间,灵海翻涌如江河决堤。
他不动声色,呼吸依旧平稳,但脚边地面悄然裂开一道细纹,又被茶渍迅速覆盖。
阿斑那边最先有反应。它全身毛发炸起,脊背弓成弧形,鼻腔喷出两道白气。银色雷弧自皮毛下游走,噼啪作响。右眼眼罩发出微光,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
它低吼一声,前爪猛拍桌面,将精粹强行压入丹田。气息骤然下沉,雷弧收敛,浑身肌肉松弛下来。
“成了。”它喘着气,“这草……补的是血脉。”
轮到秦无涯。他深吸一口气,捏碎草片,掌心腾起淡金法印。灵力刚入经脉,忽然暴起,指尖炸出一团火花,震得茶杯跳了三跳。
“卧槽!”他猛地咬牙,额头冒汗,“这玩意儿后劲比二锅头还冲!”
楚玄霄轻敲茶壶,一声清鸣荡开。秦无涯体内躁动瞬间平复,法印由乱转稳,金色光芒层层压缩,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符种,沉入膻中穴。
他睁眼,咧嘴一笑:“这回甩袖,绝对能炸出五重影。”
沐清歌最后一个。她将草片贴在眉心,双手结印。月华之力自体内涌出,与草中精粹交融。起初还算平稳,但片刻后,银白光晕突然剧烈波动,头顶树枝上的麻雀惊飞一片。
她脸色微变,指尖发抖。
楚玄霄抬手,茶壶飘起,一缕热气缠上她手腕。沐清歌呼吸一滞,随即放松,月华之力缓缓沉淀,由浑浊转为剔透,宛如冰泉映月。
她睁开眼,指尖凝出一缕细如发丝的月光,在空中划出半道弧线,轻轻落地,竟削断了一根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