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年一愣,“你想要对我为所欲为?”
“有点……想。”她咕哝着。
“那好,如果你想,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他道。
只有她,可以让他给出这样的承诺。
“喏、这、这可是你说的,那……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你都不可以起诉我,我、我不负法律责任哦。”即使是醉酒状态,她也没忘他律师的身份。
以前就因为他是律师,她可是吃过亏的。
“对,是我说的,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如此说着。
“那我要你……跪下!”她道。
跪下?他狐疑地看着醉酒的她,却并没有拒绝她的要求。
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这样屈膝跪在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跟前。
“这样可以吗?”他微仰头看着她。
她眯了眯眸子,“好像……还不够……”
说着,她倾过身子,脸庞靠近着他的脸庞,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窜入他的鼻尖。
明明他并不喜醉酒的人,尤其是那种扑鼻而来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