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因被两名球场保安半拖半架地带离了球场，他那野兽般的咆哮声，还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的上空回荡，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在了这座球馆的灵魂深处。

球场上，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尼克斯的球员们，像一群被抽掉脊梁骨的木偶，呆立在原地。他们的队长，他们的王，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被驱逐出场。他们的精神，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亡。

帕特·莱利站在场边，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动不动，那张永远梳得一丝不苟的油亮大背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惨白。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不，对于尼克斯来说，或许这个赛季，都已经提前结束了。

“哔——！”

裁判吹响了比赛继续的哨音，试图让这场已经失控的闹剧，回归正轨。

叶辰走上罚球线。

他先是执行尤因那次恶意犯规所带来的两次罚球。

整个球馆，近两万名纽约球迷，鸦雀无声。他们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憎恨和茫然的复杂眼神，看着那个24号。

这个男人，在短短的不到三节比赛时间里，以一己之力，摧毁了他们的球队，羞辱了他们的王，踩碎了他们的骄傲。

“唰！”

第一罚，空心入网。

“唰！”

第二罚，依旧稳稳命中。

紧接着，是刚才那记惊天骑扣的加罚。

“唰！”

篮球第三次，穿过篮网，发出了最清脆的声音。

连续三罚全中！

比分，来到了一个让所有纽约人感到窒息的数字。

78比26！

52分的分差！

叶辰罚完球，慢悠悠地往回走。乔丹走上前来，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里那股炙热的欣赏和认同，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子，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罗德曼凑了过来，咧着大嘴，笑得比谁都开心，“不过，我他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