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八日夜,陈庚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赶回来了。
“陈庚,你不是去二期那边上课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害,我的课被别人顶替了,二期那帮小子现在在上其他课呢,上课的这个人,老李,咱俩还都见过呢。”
“哦,谁啊,神神秘秘的。”
陈庚贴近李云龙的耳边耳语了一番。
“原来是……”
“没错,就是他,你说他和老胡一般大的年纪,就能过来我们黄埔重要部门当一把手了,不敢想哦。”
“害,老胡算个啥,一介粗人,也配拿来对比?”
“还真是,不过,今晚我们得早点睡了,明天中午好像在操场上要开欢迎会,新官上任三把火,到时候我们三队可别触霉头。”
“那是,快睡吧。”
“晚安,龙弟。”
“晚安,庚哥。”
次日清晨,黄埔的操场上,全员已经列队站好了,李云龙静静地站在三队中段的位置,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异样的气息,看来黄浦里消息灵通的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