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挠了挠头,满脸焦灼:“我见他倒下就立刻塞了一颗进去,可压根没起效!平时擦破点皮,吞一颗立马活蹦乱跳,他吃了却还流血不止……这丹,怕是不管用了!”
何雨柱心头一沉。
他向来靠一转金丹撑场面,若连它都失了效,还能指望什么?
正这时,魅影悄无声息溜进门来,一眼望见小六子躺那儿,抄起手边那盆冰魄草,三步并作两步扑到床边,手舞足蹈比划起来。
何雨柱本就心焦,见他胡乱挥胳膊,眉头又是一皱:“先出去待着!小六子伤得重,我没工夫应付你,等他缓过来,我再找你细谈!”
“老黑,带他走!”
老黑应声上前,谁知魅影反手几下,竟将他捆了个结实。
何雨柱脸色骤冷,刚要开口喝止,却见魅影掌心一凝,竟凭空将整株冰魄草炼成一枚泛着幽蓝微光的丹丸!
何雨柱瞳孔一缩,
这人什么来路?炼丹不用炉,靠手就能成丹?
魅影唇角微扬,指尖一送,丹丸已滑入小六子口中。
做完这些,他才抬眼看向何雨柱:“放心,三天内必醒。这三天,什么也别喂他。”
老黑脸色陡变,扭头望向何雨柱,声音发颤:“大人……这人打哪儿来的?该不会是冲着咱们来的吧?他怎敢擅自给小六子喂药?”
“这丹药还泛着幽蓝的光,我活这么大,头回见冒蓝光的药丸,该不会是毒物吧?”
何雨柱刚想开口,魅影却猛地睁大双眼,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老黑跟前,语气又急又硬:“我不是坏人,喂的更不是毒药!那是冰魄丹,懂吗?冰魄丹!你这土包子连听都没听过吧!”
老黑哪受得了这口气,心头火起,暗中掐起指诀,指尖微颤,就等着给魅影来记狠的。
可话音未落,狸花猫已攥着一只青瓷小瓶疾步冲了进来。一眼瞥见老黑的手势,她毫不犹豫撞了他肩膀一下,急声道:“我家主人说得对!这是救命的药,您可千万别伤他!”
说完,她双膝一沉,“咚”地跪在何雨柱面前,额头几乎贴地:“我家主人绝不会害小六子,他清楚小六子对您有多要紧。”
“大人,请信我们这一回。三天之内,必见分晓。”
“若三天后小六子仍无起色……我愿替主人赴死,陪他一道走!”
这话沉甸甸砸下来,老黑眉头拧成疙瘩,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吭声。
何雨柱望着狸花猫绷紧的下颌和通红的眼眶,缓缓点头:“好,我就等三天。”
“这冰魄草,真能续命?”
“自然能。冰魄丹,唯我魅族能炼,旁人既没这方子,也没这血脉,压根炼不出来。”
魅影一听,嘴角扬起,笑意里透着笃定:“您还信不过我?我拿命担保,绝不会害您。”
“行,我信你这一回。”
何雨柱颔首,却仍盯着他:“但你敢保证,这药真能救他?”
“放心。”魅影敛了笑,神色认真起来,“他这是热毒攻心,血止不住,全因毒气在血脉里横冲直撞。寻常磕碰,早该收口了,他这症状,跟我当年一模一样。您只管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