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的第四拳停在半空中,拳面上覆盖的武装色还在雨中泛着暗色的光泽。
他的见闻色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正在从码头方向快速接近的气息——速度很快,步伐稳定,落地的节奏像经过长期训练的军人。
那人从树林边缘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海军中将的白色大衣,戴着墨镜,下巴上有一道旧疤,右手握着一根竹棍,棍身被手掌磨得发亮。
他的身高大约两米五,站在雨里比罗西矮了一大截,但身上的武装色覆盖得很厚,从手腕到小臂再到肩膀,整条右臂都覆盖着一层稳定的黑色光泽。
“多弗。”维尔戈开口了,声音低沉,像一把被反复使用的旧刀,“我来晚了。”
多弗朗明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墨镜后面的视线停了一瞬,然后移回罗西身上。
维尔戈把竹棍从右手换到左手,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多弗朗明哥的侧前方。
他的视线落在罗西身上,从脚底扫到头顶,又从头顶扫回脚底,在罗西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拳头上多停了一拍。
“海军本部上校。”维尔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确认之后的平缓,“我在档案里见过你的名字。罗西,从东海调过来的,最近才升的上校。”
罗西把拳头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指节。
他看着维尔戈,目光从他那件海军中将的白色大衣上扫过去,又看了一眼他手里那根竹棍,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海军中将。”罗西开口了,声音比之前稍微低了一些,“穿着海军的衣服,拿着海军的军衔,站在一个海贼旁边。”
维尔戈没有接话。
他的竹棍在雨里轻轻点了一下地面,棍尖在泥地上留下了一个浅坑。
多弗朗明哥在旁边说了一句:“维尔戈,他是战国的人。”
“我知道。”维尔戈把竹棍横在身前,武装色从手臂蔓延到棍身上,竹棍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暗色的光泽,像一根被炭火烤过的铁条,“所以他得死在这里。”
罗西看着他,把右手举起来,拳面上的武装色重新凝聚,龙符咒的暗金纹路在拳面上亮了一瞬。
他的见闻色在持续捕捉着维尔戈的动作信号——竹棍的握法很扎实,重心压得很低,步伐间距不大但每一步都很稳。
他的武装色覆盖得很厚,全身覆盖的浓度比之前在训练场上练习全身覆盖时见过的任何海军都要高。
那身黑色覆盖层在他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均匀的暗色光泽,像一层贴身的铁甲。
“你那根棍子。”罗西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认真的打量,“你用它打人还是用来撑拐杖的?”
维尔戈的墨镜后面看不见表情,但他握竹棍的手指紧了一下。
他的脚在泥地上踩了一下,身形从原地消失,竹棍的尖端带着一道暗色的弧线从侧面切入罗西的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