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笑了笑,“你猜为什么?”
“为什么?”
姜挽指了指孙氏,“你不是说你娘病弱,需要灵芝入药医治,让我帮你去山里找灵芝。我信了你的鬼话,一头扎进深山去找,结果灵芝没找到,还摔到了脑子。”
“我昏迷了几天,你从来没有来看我一眼,都是我爹花钱请郎中照顾我。现在我醒了,我爹为了救我,把家里的银子全都花光了,我来找你要回粮食填饱肚子,你现在还有脸问我,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姜挽语气冷硬,表情冷的像冰,“我难道还要跟以前一样蠢,任由你压榨使唤吗?我丢了半条命从鬼门关走回来,没给你这个负心汉砍几刀,那都算我仁慈的,你不偷着乐就算了,还质问我,信不信我真的给你来几刀?”
她佯装激动的挥了挥手中的砍柴刀。
张才锦一干人等吓的往后退了十几步,生怕姜挽真的提刀砍人。
张才锦心虚,但仍然嘴硬解释道:“我娘、我娘她一直有沉疴,的确是需要灵芝入药,至于你受伤一事,我……我还没来得及去看你,我原本打算今日就……”
“好了,这些话你留着说给自己听吧,别来脏我的耳朵。”
姜挽看了眼体型宛如老母猪的孙氏,对张才锦那句‘我娘一直有沉疴’嗤之以鼻。
“麻溜儿把粮食拿给我,还有。”姜挽淡淡一笑,“张秀才,你去年问我借过五两银子,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张才锦脸色一白,“你不是说不用……”
“哦,那时候我脑子坏了,没看清你是个披着人皮的人渣,所以一直没催着你要账,现在我家一文钱一粒米都没了,问你讨债很正常吧?”
姜挽嘴角噙着淡淡的冷嘲。
去年原主和张才锦刚认识不久,张才锦要去平州参加院试,身上盘缠不够,于是问原主借了五两银子。
原主被张才锦的甜言蜜语哄骗,又相信他能考上秀才,妄想嫁给张才锦,于是问姜微然要了银子借给张才锦。
结果张才锦的确是考上秀才了,但并没有娶原主,而是和原主保持着暧昧的关系,把原主钓成了翘嘴。
如今姜挽替原主要回这笔银子,正好可解燃眉之急。
孙氏听姜挽还要五两银子,顿时血压拉高,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