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琳见女儿醒了，连忙叫来医生。谁知这一检查，竟查出了问题：刘芝从出生起就有些呆愣，当时诊断是智力发育不完全，也就是俗称的智障。

好在情况不算严重，她和丈夫也没有嫌弃，反而更加疼爱这个女儿。

但仍谁都没想到，经过这次事故，女儿的脑子奇迹般的变好了，这本该是件开心的事，可也因为丈夫的去世，让刘琳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听到这，白瑶大致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说，你原本就是刘芝，只是因为魂魄不完整，所以一直迷迷糊糊的。现在，你们两个算是彻底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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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芝一听，忙不迭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姐姐，你真聪明。”

“那你到底是人还是妖？”白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种事闻所未闻，仿佛天方夜谭。

“唔......”刘芝歪着头，似乎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也说不清，虽然我可以变回原形吸收大地的养分，但要是长时间不吃东西，还是会饿肚子。而且，变成刘芝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寿命好像也和人类一样，在一点一点流逝。”

说到这里，她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恐惧或者惋惜，反而带着一丝轻松和释然。

白瑶忍不住问道：“不觉得可惜吗？精怪的寿命可是很长的，你现在这样，最多只能活不到一百年，你真的甘心？”

“嘿，这有啥的。”

刘芝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就现在这灵气稀薄的环境，我就算修炼一辈子也未必能化形。按照我以前的生活方式，最终的结果要么是灵气耗尽而死，要么是被人类抓去吃掉，哪有现在这么自在！”

她嘴上说得满不在乎，心里也的确这样想。

本来她就只是一株无依无靠的植物，如今却拥有了家人的疼爱，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也愿意为了这份温暖付出一切。

“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好好跟着我吧。”白瑶本想说也许还有办法剥离人类躯壳，但看她这副满足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多学点本事知道吗？别七老八十了还要被人抓去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