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刚作了副画,心累!”阮棠朝他伸手撒娇。
凌舟以为她要他抱,心念一动伸手抱起阮棠,自己在椅子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阮棠惊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解风情了。
孺子可教啊。
难得这么一次阮棠都不好意思告诉他说她刚伸手臂是手臂疼,想让他帮着揉揉。
凌舟见她表情,以为她不喜:“我可是唐突了?”
阮棠顺势靠在他怀里:“没有,我很喜欢。”
凌舟唇角微翘,看来他猜对了。
“你今日作画了?”
“嗯,让青溪去裱起来了,你没看到吗?”他们刚应该碰到了,她听到青溪请安了。
“……”
凌舟默了一瞬,原来那是她的画作,他以为是青溪要拿去丢掉的。
“那幅画我要送人的,得好好裱起来才显得有诚意。”
“这个礼非送不可?”凌舟忍不住道。
“当然,我二叔乔迁之喜,我这个做侄女的怎么能空着手去,太不礼貌了,怎么,你们京城没这个习俗吗?”阮棠手指玩着他领口的扣子,很是认真的道。
“有的,礼物很好,夫人孝心可嘉。”凌舟突然觉得那副画极好,很衬对方。
“我也这样觉得,看来我们夫妻很有默契。”阮棠笑得一脸得意。
“是!”
“手臂疼,帮我揉揉!”阮棠将手臂举到他面前。
凌舟手掌握住她的小臂才发现柔弱无骨这个词果真是存在的。
古人诚不欺我。
大抵是太舒服了,阮棠不知不觉竟然睡去,凌舟舍不得吵醒她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她睡着时比平日更显稚气。
她每日醒来都有许多事等着她去做,她在所有人面前都是活力满满,任何事都难不倒她。
很多时候都让人忽略她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凌舟忍不住想要亲她,最终唇瓣落在她的额头上。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他不能欺负她。
青溪再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画面,青溪惊的长大嘴巴,但她有眼力劲儿,不待被发现便悄悄退了下去,还告诉柳妈妈今日晚膳可能要晚些用了。
阮棠醒来时房间是黑的,怕吵醒她凌舟没有让人掌灯。
她刚醒,人还有点迷糊,没发现自己躺在凌舟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