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权衡利弊,钟追武会思量清楚,他不会对我出手。”
距离武榜召开还有两天,整个奉城已经在开始造势武榜,人尽皆知。
钟追武放出话,必定会杀陈九阳,以报他妻儿老小之仇!
整个奉城沸沸扬扬,一个申了封王书的人要杀一个小辈,有点热闹。
距离武榜召开还有一天,有许多人上门想陈九阳切磋,但是都被邓尊以陈九阳在准备的理由挡了回去。
“呵呵,还是奉汉候的徒弟?就这?”
“不是说他是奉城第一天才宗师吗,怎么我们来了,连个面都不敢见?”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陈九阳多半就是被炒作起来的废物一个。”
“我看也是,什么宗师,会居住在这么一个破农村,还搁着自己修房子。”
“算了算了,废物一个,各位道友,后天我们武榜上见。”
一群人见不到陈九阳,摸不着他的底细,就纷纷开始嘲讽怒骂起来。
如果不是云静白的房车挂着刺史牌子,他们早就往里面冲了。
谁敢去冲刺史家的东西?刺史那可是奉城最大的官。
陈九阳头上顶着奉汉候徒弟,以及奉城最天才宗师的两个名号,引来了太多人的关注。
而陈九阳就只一心一意的恢复伤势,积蓄实力。
到了武榜这一天,陈九阳凌晨一早就被六扇门的工作人员接走,来到了奉城的体育馆。
密密麻麻各色各类的人群坐满了这两万人的位置,座无虚席。
山呼海啸,陈九阳置身其中,热血沸腾,有一种意气奔发!
这种场合,好像天生就是为他打造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