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一直延伸至书房末端,河伯所在的那扇门后。
河伯之前还大声哭求,现在却没了声响。
秦璎提着迷毂花照亮,重新走了进去。
里面安静无比,左右都是泡着畸形细腰怪物的标本瓶。
她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雷鸟头后的头冠一根根竖起,小心警觉。
恐那具蜡尸,从某处扑来。
就在这时,池中河伯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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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它声音中不无喜悦,“你来放了我吗?”
“你看,我说过我们是同类。”
秦璎低着头,借着迷毂花的光照地面。
白色尸蜡痕迹,消失在池水附近不知去向。
她提着迷毂花站在了栏杆边缘。
浑身被链子死死绑住的河伯,还泡在浑浊的池水中。
它似乎对有东西靠近这事一无所知。
两只颜色不一的眼珠子,在过长的眼皮下期盼看着秦璎。
秦璎一言不发,静静看它许久,终于开口:“我如果放开你,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愿意为了自由付出些什么?”
池中的河伯似乎已经料到她会这么说。
眼皮掀了一下后,回答道:“所有,只要你要。”
秦璎看着它,缓缓扬起一个笑容来。
“所有?”
“好大的口气啊!真是慷慨。”
“那么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
她不等河伯答应,先说道:“你是什么时候苏醒的?”
照那本日志中所说,在封存这件实验室前,他们做了相应的措施。
比如,将河伯锁死在水底。
这怪物什么时候得意脱困,并且制造了外头的空间。
没料到她问这个,河伯的嘴巴咧开了一瞬。
“近几日。”
这东西狡猾,不吭当面回答问题。
秦璎抿紧嘴唇站在高处,冷冷看着它:“你藏得可真好。”
那么久的实验,这傒囊都没有展示过一次它这让空间重叠的手段。
想来是那时不敢,而现在它这样冒险,是因为新娘。
“你以什么法子,诱骗青寨村的人为你寻找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