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岷终究没有开口,把小鸟要过来养。
先不说村里人养不养鸟,这种小鸟要是关在笼子里,还不如被人打下来变成一团肉。
……
到了该回去的时候,陈岷钻进“后备箱”里给葡萄添上新的鼠粮和奶酪块,又从“车载小冰箱”里提溜出来数罐温度恰到好处的王某吉凉茶和一个个用塑料袋打包的谢礼,里面都是张秀丽准备的,陈岷只知道有一盒桶装方便面,有咸鸭蛋还有其他对乡下人来说都很不错的小礼物,规格直逼吃酒后一包包的喜糖、礼物。
家里打扫干净,家具灶台都擦拭干净,再蒙上专门的防尘布放起来,搬运果子主要是这些雇来的村民帮忙搬到车尾处,陈岷再把这些果子搬进从外面看起来灰扑扑平平无奇的面包车后备箱里,沟通工作还是张秀丽女士亲自来。
嗯,虽然陈岷本来就是哑巴不能说话,不过村里的长辈对孩子的态度都是一样的——大人说话的时候,孩子只需要乖乖听着就是。
所以陈岷除了不会说话,性子勤快又乖巧,完美符合小山村里的好孩子标准。
但是小山村里的好孩子也不养动物,就像刚刚她们商量了好半晌,张秀丽咬死了不肯给家里添这两张很可能寻死觅活的小嘴巴,村人也不愿意带一只除了吃粮什么都不会的小鸟回去。
她们只是把鸟巢从烈日下的树梢,换到了阴凉处的屋檐下而已。
陈岷没有精力额外再照顾两只倔强又自由的残疾啾,而村里人和每天忙着便利店的张秀丽更不会有。
谁都没有错,只是不适合而已,就像残疾对自然界的飞禽野兽是难以生存的事情,即使聪明如陈岷,这一世也注定要在电子信息流上起舞,许多事情可以笨拙,但不能不会,那本是上天最平常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