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傍晚飞时候就吩咐人去织造司,把近一个月时间参与过布料染色的宫人全部都找出来,一个个单独问话。
除此之外,还差人去了浣衣局,若是浣衣局没问题,衣裳上沾着的茜草味道早就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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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秋问道:“娘娘,那要将织造司封锁吗?”
裴抒眉梢微微挑起,“不必,为什么要封锁?迎春,你和郑嬷嬷去一趟吧。”
“是,娘娘。”
这事也没藏着掖着,大张旗鼓的,用的就是有人织造司有人妄图谋害皇嗣的由头。不过小半个时辰,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钟粹宫。
原本斜倚在贵妃榻上的德妃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惊道:“皇后?皇后派人去了织造司?有人妄图谋害皇嗣?”
“是啊娘娘。”
“想来是白充媛做的好事暴露了。”
朱樱问道:“娘娘,咱们该如何啊?”
“本宫想一想。”德妃手指撑着额头,思索着,“想一想该怎么办。”
自知道钱贵人怀孕后,德妃就派人时刻注意着贤妃和白充媛身边之人的动向,哪怕一丝一厘的举动都不能错过。
皇天不负有心人,德妃发现白充媛身边的丹草那几日去了好几趟织造司,每次都是见同一个宫人。
那之后,那个宫人给布料染色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将布料浸泡在装有远超平时几倍量的茜草水中,那些布料比其他布料颜色更深些,甚至布料上都沾了淡淡的茜草的味道。
问题定然出在这茜草上,派人去太医院随口问了一嘴晒药的小药童,德妃这才知道孕妇不能过多接触茜草。
拼拼凑凑,德妃很快就猜出了事实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