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此时,正好腾出手来,想来会愿意为了下落不明的银两奔波回来。
纪凌云想一手遮天?他偏不想让其如愿!
一只信鸽扑棱棱飞向空中的同时,纪凌云也从暗卫口中得知了大牢里发生的一幕,他吃着身旁美婢递到嘴边的橘子,笑了笑:“呵呵,速度不慢。我那傻瓜哥哥如何?”
“大公子对此还一无所知。”
“好,很好,无知好啊,无知多快乐。最近老三在忙什么?”如果不是上一次他开的那间小镖局出了事,他都不知道,原来母亲名下那些产业的收益,都在老三手里。
老三要那么钱做什么?明明他也没有太多烧钱的爱好,生活上并不奢靡啊!
这让纪凌云心生警惕,一查之下惊掉了下巴。
老三也是个伪装的能人啊!表面上人畜无害,背地里小动作不断,甚至项家陷害他一事,也有老三的手笔。
啧啧,他原觉得老三有些小聪明,自己顺带打压打压也就是了,现在看来,是他小瞧了自己的这帮兄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林泳思可通知了父王了?”
“盯着他的人,看到有信鸽飞走了。”
“很好,这出戏,没有父王,还不大好唱呢。”
林泳思岂会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正中纪凌云的下怀。
三天之后,淮安府署大门紧闭,正堂内鸦雀无声,却坐得满满当当。
主审的位置,是林泳思再三请辞不过,无奈坐了,在他的左下方,坐着低着头的李闻溪,她一个小小的知事,又被拉来充当书吏了。
堂下没有两班衙役,多摆了几张太师椅,纪无涯父子四人均在。
这是纪凌云提议的。纪怀恩好歹是淮安府知府,哪怕顶着名,堂审时都理应出席,至于纪凌风,老三也不小了,转年都要弱冠了,总不能一直孩子心性。